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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葡萄酿造文字

此文由发表于2013年04月24日 

  看一眼中华五千年文化长河,酒波滔滔,河水飘香。据有心人统计,《诗经》中有44首涉及到酒。《唐诗三百首》中有15%的诗与酒有关。杜甫有酒诗文300篇,占其诗文总数的21%。陶渊明采菊东篱下,40%的诗属于诗酒携手。至于李白,更是三杯通大道,一斗合天然,醉后诗兴如泉,天子呼来不上船。

  不过,文人喜酒,大多属于别有用心不在酒,只是借酒遣怀。所遣之怀,有时是“把酒问桑麻”;更多的时间,是“把酒问青天”。同时,借酒写出的文字,都带着他或者她喜好的那些酒的味道。不一样的葡萄,酿造出不相一样式和意境的文字。

  “问桑麻”问得风生水起的,当属英国作家彼得·梅尔。《普罗旺斯的一年》、《永久的普罗旺斯》另有《重返普罗旺斯》,是他写普罗旺斯的三部曲,是写作史上的散文名作。细细读来,每只曲子,都是生活中的细枝末节;而每个枝节上,都能发现有葡萄青藤环绕。

  普罗旺斯是出葡萄名酒的处所。在那些平静的村落里,甚至家家都有酒窖。到这些村落做客,需要留出充实的时候。不该该穿西装,乃至最好不穿袜子。需要先喝些清橄榄油,以维护胃的黏膜。

  喝酒的内行们,在其它处所品尝葡萄酒,通过看、嗅、尝等程序后,会把酒吐掉。可在普罗旺斯,吐酒是不可思议的,由于每口酒都是天然的作品。用作者的话说,是“每一种酒背后,都有自我简短但让人寂然起敬的故事”。你能够吐掉山珍海味,但不该该吐掉艺术和故事。

  当这里的人兴致勃勃品尝红酒时,你假若问他午后是否还需要工作,他会说他正在工作。人们会仔细地商讨腊肠好坏、宴席部署、菜单拟定这些大事,至于政治经济,只是用来下酒的琐细。

  对细节的重视无以复加。例如,买一个拉圭奥罗的葡萄酒开塞器,那或许就是一笔投资,由于它未来会增值。那一个开塞器用手工制做,有很多道独立工序,木柄纹理细腻,带着刺柏和灌木的香气。

  这些都是彼得·梅尔告知读者的内容。书中,只发现他在不断地饮酒,喝了数不清的葡萄酒牌子,另有烈酒、香槟、茴香酒和苦艾酒。普罗旺斯是国内小资憧憬的圣地,然而从当地葡萄酿出的文字中,会觉得在普罗旺斯生活,需要的只是睡眼昏黄,味蕾灵敏,还要有一个比较高级的胃。在酒后微醺中会依稀知道,在生活里,最主要的东西是生活自己。

  彼得·梅尔彷佛喜好普罗旺斯葡萄酿出的任何酒。与此不一样,缪塞的味道相对单一,他只喜好厚重的波尔多陈酒。这是件有趣的事件。有趣之处,是喜好厚重陈酒的人,一般也是稳重成熟的人,他们言行内敛,精神坚实。而缪塞犹如小孩,他是懦弱的,简朴的,第一眼的印象乃至是花哨的。

  乔治·桑第一眼发现的缪塞恰是如此:“天鹅绒衣领一向开到腰部的制服,歪戴在头上的高礼帽,挺括的领带,天蓝色的紧身长裤,都给他一种略为过度的优雅”。所以,乔治·桑彷佛不愿再看他第二眼。她说,“他太讲求衣着了,咱们会合不来的。”她的友人对缪塞的评价更直截了当——花花公子一个。也许确实是如此,缪塞嗜酒、吸毒、狎妓。

  然而乔治·桑仍是看了第二眼,然后眼力就没有收回。也许这个世事洞明的作家,发现了那一个诗人破裂的心里世界。作为浪漫派中最聪明气的诗人,缪塞放荡又挚朴,猖獗又纤弱,看似狂狷,心里朴实。与乔治·桑分离后,他写出短诗《哀愁》。他说,“我留有的独一至宝,乃是有时流过眼泪。”这不是花花公子的话,疼极至无疼,方能写出如此哀伤的诗句。正如他自我所说,“有些不朽篇章是纯粹的眼泪。”

  缪塞实质上完全看不懂这个世界。他需要依赖,因此会在繁杂浓烈的陈酒中寻找摆脱,这也许是他爱上大他6岁的乔治·桑的缘故之一。乔治·桑恰是写作圈子中的波尔多陈酿。缪塞在给她的信中说,“我像个小孩通常爱您”。恰是这句话电击了乔治·桑,她为此冲动得全身哆嗦,并起始以“我的小孩阿尔弗雷德”称谓缪塞。此时她是妈妈,或者说,是两人关系中的男士,保护着被多重人格扯破得不知所措的缪塞。

  但是他们必然是不能持久厮守的。这里有性格的缘故。缪塞随性,喝一瓶红酒,写十行诗;乔治·桑严谨仔细,喝一升牛奶,能写半卷小说。更主要的缘故,是酿造恋爱应该在两边的适饮期。而此时,缪塞是处于上升期的新酒,而乔治·桑作为两个小孩的妈妈,早已成熟。因为都不在顶点阶段,两边共饮的这瓶恋爱之酒,无法演进到圆熟光滑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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