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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雅典到罗马 两种喝酒形式

此文由发表于2013年07月16日 

  埃斯库罗斯说,“铜器是外表的镜子,葡萄酒是想法的镜子。”显然,古希腊人更钟情于葡萄酒。在他们看来,只有野蛮人才喝啤酒。不过,详细到喝酒形式上,一样钟情葡萄酒的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却有着两种截然不一样的立场。

  古希腊人的交际酒会是一种雷同现代沙龙的集会,人们相聚痛饮,分组辩解,展现各自的才情与态度。酒的均质与平等以及人们商定俗成地从同一个容器中取酒,无疑使古希腊的交际酒会具有某种民主的品行。

  据说苏格拉底能饮善辩,那时也常常惠顾这种交际酒会,同时当别人都喝醉时,他能坚持清醒。柏拉图所以夸奖他可以经过葡萄酒寻找真理,却又不为佳酿所奴役。不过,在柏拉图看来,更多的人并不配享受佳酿。在《抱负国》中他不同意民主,以为把过多的权利放到公众手中会导致无政府状况,更多人“饮少则醉”,不配享有民主的佳酿——同时,只有独裁才能转变这种无政府状况,恢复社会秩序。

  罗马人以往慨叹自我征服了希腊,却被希腊文化打败了。这句话几多有些言过实际上。显然,他们尽管传承了希腊人喝葡萄酒的民俗,却没有传承希腊人的民主精神。在代替希腊人变成地中海霸主后,罗马人很快将葡萄酒分出了三六九等。希腊人的交际酒会是平等的论坛,人们一边商讨哲学与人生,一边在公用的容器中取酒;而罗马人却在酒宴上为不一样地位的人构筑了阶梯,大伙在自我的碗里掺水兑酒,不再有公开的调酒器。与此同时,阔绰的主人还会带上仆人,以展示自我的地位和身分。

  可能有人说,酒是个好东西。但是,在罗马时期,这个本可由众人共享的“好东西”,却由于程序的不同导致完全不一样的结果。这种不同未免让人想起古中国人发现了“阴阳壶”。这种壶的外表与普通壶并无差别,在宴会上也被视为一个公开的容器;不一样的是壶内被分隔成两半,能够50%装佳酿,50%装毒酒。在这里,“阴阳壶”更像是一个隐喻。人们将“喝着一样的酒”视为一种平等,为此乃至冲动得捧首痛哭,但是,在不公道的规章或人为部署下,任何貌似平等的东西都很有可能被毁坏。设若装在“阴阳壶”里的佳酿被人下了毒,那些不曾领略“民主佳酿”的人,完全或许遭到“二次毒害”:他们不仅在肉体上中了“冒牌民主”的毒,更会在精神上得出一个“民主是毒药”的结论,仓惶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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